而后在他们二人聊天中,季子棠得知,沈灼既是家中幺子又是九代单传,上面有三个姐姐,都已出嫁为妇,家中世代为文人墨客,唯独耍枪弄剑成了武官,虽只是区区六品长官,但抱负宽广,长官之责无非就是维护街上治安,保护百姓安危,算不得要职,充其量就是朝廷的外编官员。
但是沈灼不以为然,倒是长篇概论说了很多自己独到的看法:“当今圣上不是昏庸无度之人,江山于他,百姓甚安,唯独朝廷烟瘴之气愈发不减”。
沈灼苦笑:“当然我这不过也是枉谈,认识你时日已久,却不曾听你说过自己半分”。
“我不过就是季府一个不得宠的侍妾生的孩子,提不得”季子棠支支吾吾没能如实相告,也非有意隐瞒,只是不知如何说起,她所处于的环境实数复杂,不管是季家还是如今的皇城深宫,都不是一言片语可以说清楚的,与其这样,不如不提。
很快,掌柜子夫妇端出来几盘热气腾腾的饺子,苏大娘十分客气的对季子棠说:“你自便,可千万别不好意思”。
吃饭时,季子棠唐突的向掌柜子开口询问:“其实我今日入店本是不知沈公子在此的,我是有一事想寻个明白人问问”。
“你且说来给老夫听听”白掌柜放下手中的筷子,静等季子棠开口。
“我家中有一同母胞弟,说来稀奇,自出生便不涕不语,人人妄称是个哑巴,我断然不信,苦寻良方,只为能让我弟弟开口”。
“这有些人啊,说话的确是要晚一些,你弟弟的情况倒是特殊,老夫不见他人,也不敢胡乱说一通”。
妇人好似想起了什么,接着掌柜的话说:“我记得,老爷以前不是治好过一个孩子吗,那孩子的情况就和季姑娘弟弟差不离,你帮她寻个方子”听掌柜夫人这么说,季子棠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紧忙向掌柜请教:“那您是用了什么法子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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