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是用针灸点穴的方法,再配了一些药方子,不过那也是陈年里的旧事情了,待我改日看过医书后再告诉你”。
季子棠诚恳的说道:“掌柜子,不如我拜您为师吧,我平日出来的机会少,为弟弟的事情我没少奔波,既然您医术不凡,又有过治好的先例,我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向您多多请教吧”。
妇人打眼一看就特别喜欢季子棠,连连夸奖她:“我瞧着就不错,这丫头嘴巴甜得让我心里舒服,若是咱们儿子还在人世,我定要收了她当作媳妇,老爷,您瞧咱们眼下没儿没女收下这丫头当门生自当是后继有人也未尝不可”。
家里向来是妇人说的算,她都这么说了,掌柜子自然不能婉拒,沈灼做了顺水推舟的人情:“那就认个干爹干娘吧,徒弟太过生疏,哪里有干闺女这么亲切啊”。
季子棠也不是小家子气的人,当即就爽快的用茶盅向二老敬茶:“干爹干娘请受子棠一拜”。
“嗯,好!老夫如今也是儿女双全的人了”四个人喜笑颜开,此时合家欢乐,极度和睦。晚上临走前,妇人在季子棠手中塞了一块白玉,那玉晶莹剔透,像是能照出人影一样:“第一次见面也不知道该送你点什么,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便是这白玉了,就当是为娘的一点见面礼,你可千万别嫌弃啊”。
季子棠哪肯收下,忙推脱道:“不行不行,干娘的心意孩儿明在心里,就是这东西太珍贵了,我万万不能收下”。
“那就是嫌弃我这玉咯?”妇人目中流露出了几分失望之色。
沈灼将自己的那块白玉掏出来展示给季子棠看:“我也有一块,以前白兄也有,这是咱们白家的规矩,你就别推辞了,你看你这一说不要了,白大娘可真是伤心难过呢”。
白大娘假装嗔怒道:“哎,真是伤心难过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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