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岩山路途遥远,岂有车夫会随咱们同去,没事,我扶你”沈灼从堂内拿出了一个高脚凳子,搭放在马身处,握扶着她的手臂,才可平稳的跨过马背,沈灼吆喝了一句:“那白大叔,我们走了!”。
“去吧去吧,当心点!”沈灼背着筐子,手握着马头前的绳子,不比平日里行走,在马上,很多城里的景象都可以一眼目睹,“嗒嗒”声也不太刺耳,这声音节奏倒是挺悦耳,沈灼不敢走的太快,生怕惊到了马上的人。
在城门前,几个城守卫一眼看见的并非是沈灼,而是马背上那个仪容韶秀翩然而来的女子,她身姿曼妙,墨黑的长发如瀑布般顺滑,几个人看的竟呆了神。
“呦!沈大人这是要去哪啊?”说话的叫黄敬,比沈灼高一级,多少也算是他的上司,沈灼并不是个阿谀奉承的人,但凡所识之人,皆用同种交往方式,大概也只有季子棠是个例外,今日他不当值,自然除了见礼外也不必涉及过多:“在下出城一趟”。
“哦!那过来做个登记罢”虽说同为朝中官僚,但起码的规矩却不能因人而异,只见沈灼在记录卷上潦草的写下名字及时辰后迅速的回到季子棠身边,黄敬看完满意的点头放行。
从城门而过,沈灼一跃上马,双手从季子棠的腰间穿过,两手置于腹前将缰绳提在手中,几步而后,只听身后议论声响起。
某把守说道:“哎,咱们沈大人可真是好命啊”。
另一个侍卫回问他:“有什么好的?”。
“要是我此生也能得这样一位佳人,死而无憾啊!”。
“那你先无憾的死去吧,佳人随后就到”几个侍卫乐乐呵呵的说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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