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马,长长的鬃毛披散着,奔跑起来四蹄腾空,坐在前面的季子棠冷风吹面,扬过面容如暖阳一般。被沈灼拥在怀中,柔软的想要时间都为他们停下脚步,而身后的英雄气概,不由从心中产生。
美轮美奂的画卷就这样诞生,直至已到苍山脚下,二人还沉溺在那段美好之中。
“到了?”季子棠满脸通红,一路上保持着同一个动作,使她全身发麻,现在这个样子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沈灼极为绅士的将她扶下来:“嗯,到了”以前锦堂总是劝诫季子棠:“千万不要找个习武的人做夫君,你看你爹摆文弄墨的多儒雅,那些整天挥刀亮剑的不适合你,要是哪天刀光走影了,可怎么办?”。
更多的时候她偏偏觉得沈灼更像是个读书人,也许是在他雅致的外表和彬彬有礼态度的渲染下才逐渐有些脱离的吧,将马匹紧紧的栓在柱子上后,二人朝山间而去。
走至一半山路后,由极为平坦的石子路变成了陡险崎岖的狭窄小路,他们二人一前一后,用手帕紧拽着彼此,还未过半,季子棠的体力就有些透支,在沈灼的身后,脚步愈发沉重。
在半山腰处,季子棠决定暂时歇息,调整好自己的气息在出发:“哎,你们习武之人的身体可当真是不能比的,我看你气息匀称的很呢”。
这多半也是因为沈灼每天坚持习武一个时辰,这个习惯已经养成数十年了,其实他小时候身体很柔弱,正是因此,而后才习武加以强身,他祖上三代都是书香门第,也只出了他这么一个武将,以前时常犯懒,自从入了职以后,哪怕是为了黎民百姓,他也不敢怠慢半分。
比起习武练功,爬山对他来说真可谓是小菜一碟,若不是季子棠拖累了他,此刻的沈灼兴许已经可以赏尽山下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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