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鹤悬着的心终于在见到季子棠时落了几分,一手拉她到桌前,未等她坐的安稳便和一旁侍奉在侧的丫鬟下人们说道:“都出去!”声音又急又燥。
屋内除去季云鹤和季子棠二人外,还剩下檀栀和念奴,檀栀自然是不用顾忌的,毕竟在季家这么多年,季子棠何时有事瞒她了,如今和季云鹤又眉来眼去,到底怎么说都是一家人。
季云鹤倒是打量了一眼念奴,季子棠立马解释道:“这是我贴身丫鬟念奴,哥哥不用防着”。
季云鹤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又变成了另一副紧张不安的模样,迟迟未开口,季子棠心内又急又怒,大声道“哥哥倒是说啊”。
“景郁出事了”季子棠显然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阿爹和锦堂,便安心了。
“长姐怎么了?”季云鹤将事情一并说出,其实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也不为清楚,左不过是听别人谣传的,而季子棠听后几乎以为自己听岔了,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反复的确认:“不能是别人编织的胡话来谎骗哥哥的吧”。
季云鹤突然紧紧握住季子棠的手:“你有腰牌能进宫,去帮打探一下现下的情况”季云鹤连番求她:“不管平日里她如何对你,好歹是你长姐,她若失了宠,咱们季家也不会好过”季云鹤顿了顿,接着说道:“你想想阿爹,上了岁数如何担得起这些”。
即便季子棠全然不顾荣昭仪安危,也该像季云鹤说的那般无二,怎样也不能让年迈的父亲同她一起承受,只得暂且先应下来:“那哥哥就等我去宫里摸清了情况,再从长考虑”。
季子棠怕自己出来时间久了,惹王府人多想,差念奴先回去,念奴刚走几步,季子棠突然叫住她:“若是有人问你,我去哪里了,你怎么说?”。
“姑娘多日未见季大人,被留在府里吃饭了,晚饭过后便会回来”季子棠点头,甚是满意她的回答,心想果然是个聪明伶俐的丫头,不用多说,就知道帮主子打圆场,这也不枉她当日的另眼相待。
季子棠被季云鹤催促的一刻也不能停留,拔腿就朝宫里去,好再当日出宫时,懿妃没有收回她的腰牌,说好是为了来日府里出了岔子可以随时进宫找懿妃帮忙所留,没想到今日因此还帮了自己长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