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棠一入宫,独个抬步去了长春宫,昔日里荣光泛发和门庭若市的好景皆是不再,宫门口把守的侍卫更是不得让她入内,远远的看见从内殿出来的春娆,唤了两声才走进,又随手给了那门口把手的侍卫几锭银子,才得以说上几句。
“二小姐!”春娆见到季子棠露出几分欢心,全然不同往日的趾高气扬和横眉竖眼。
“长姐怎么样了?”说到底季子棠还是惦记荣昭仪的,毕竟一荣则荣,一损俱损,同是季家人,到底还是血脉相连。
春娆深吸一口气,阵阵伤痛涌上心头:“二小姐快帮帮主子吧”一句话说的更是荡气回肠,这要季子棠如何帮衬她?
要知道荣昭仪被禁足也是因为指使香草给美人薛氏的安胎药里下毒,结果汤药引得薛氏突发血崩,孩子自然是没保住,听闻去诊脉的太医说,浓重的血腥味一直挥散不去,皇帝闻言当场大怒,不由荣昭仪辩解开脱,直接下旨封了长春宫,一宫人更是不得外出。
里面的人不得出来,外边的人自然也进不去,一切只等到查清楚再议。
“长姐可曾真的给美人薛氏的汤药里下了毒?”春娆猛然跪地,连着磕了几个头:“二小姐万不能这样想主子”。
季子棠没了法子,诺大的皇宫里,能伸出援手拉她一把的唯有懿妃一人,她只得跑去懿妃宫里替荣昭仪求情,却被胭脂拦在门口:“姑娘还是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吧”季子棠的声音略显发急还带着一丝哭腔:“求胭脂姐帮我通传一声吧”。
胭脂立时沉了脸,喝她:“莫不是我的话没说清楚?”未等季子棠再求饶,懿妃的声音就从内殿传了出来:“让她进来吧”。
季子棠忙着跟在胭脂后头,一见到懿妃立马就跪了下去,哭着道:“娘娘”。
懿妃不慌也不忙,只是让她好生说话,懿妃自然知道她为了什么进宫,季子棠收了眼泪,哽咽的朝懿妃说道:“娘娘,帮帮奴婢的长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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