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棠耳根软向来听不得别人劝,三两句话之后一狠心从腰间拿出锦袋,那里装着的是她所有的家当,她毫不犹豫的倒进第二个还未有任何支持的空碗中,临末将空空一洗的锦袋展示给众人:“瞧着,我可把所有家当都捐了,现在可以放我回去了吧?”。
一时,大家目瞪口呆,虽说她是皇三子的贴身,倒也不至于这样的孤注一掷吧,皇三子天资不足,得不上头筹那是必然的事情,她这个冒然之举无非是徒劳的葬送,然而此时,几个小太监也跟着她一起下注:“季姑娘认定的事,奴才肯定支持!”。
接着,又有几个小宫女跟着下注,眼瞅着皇三子碗中的筹金是越来越多。
大考前夜,长生殿轮到以冬当值,她正守在床头为江孝珩扇风解暑,些许是头回参加大考的缘故,江孝珩直至夜里也未能睡的安稳,每次当守夜的人不是季子棠时,他总会感觉到不安,惶恐到噩梦不断。
他梦到景福宫、梦到母妃、甚至梦到季子棠。
景福宫中他的母妃与季子棠并排而立,一个是眉心微低,略带愁容的道:“我的好儿子,母妃对不起你!”而旁边另一个女子烟水秋瞳,语气中满是哽咽的说:“主子,你好好保重!”。
她们挥着手,皆是表达与他道别之意,他想要上前拥住她们,可当他张开臂膀拥住季子棠时,母妃刹那而逝,当他松开手想要抓住母妃时,季子棠也如灰飞烟灭一般,在眼中消失,最终,他的左膀右臂落空,单只余下他一个人。
不管他如何呼唤她们的名字,也毫无动容。
他害怕,无助的从梦中惊醒,额上与后背汗水浸漫,伴着的是一声:“啊”!
靠在柱子上打盹的以冬被这不明的声音吓醒,她露着惊慌的神情看向江孝珩:“主主子?”由于江孝珩是梦魇了,很快又倒在了床榻上。
这次,他终于可以昏沉的入睡。
次日一早,五更天时,天还是灰蒙蒙的未有明亮,江孝珩便起身着装,季子棠也是在这个时候醒来的,今日大考,她定是要露面嘱咐他几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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