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三清山异常的美,朗星环绕,仿佛是恋着玉京峰的女人的明眸。钱贵南和断子期漫步于山间小路,欣赏这无限的奇松异卉。
钱贵南忽道,“雪洪大师这件事虽没有水落石出,不过毕竟有了些进展,你我是不是该庆贺一下啊。”断子期应道,“好啊,你想如何庆贺。”“当然是酒了。”钱贵南边说边从后腰下摘出两只酒葫芦,递给断子期一只,笑道,“我去了他们的伙房,看见几只酒葫芦,便拿了两只。可巧那几个火工原是三清观的人,我又叫他们去找本处道长和那些失散的师兄弟了。”断子期道,“你办事倒很周全。”“那是。”钱贵南一口应道。
两人走了少许,忽见前方有一座小山峰,看起来有十几丈高。山峰侧壁如削,只有几处零星石级和几丛树草。钱贵南看了看,道,“走了半天,我们总得找个地方喝酒吧。那山头不错,我先上去了。”说罢脚尖一点,登时身轻如叶,仿佛置于云端一般;而山壁上的几处零星借力之处,似乎更是恰到好处,仿佛理所应然。
没一会儿,钱贵南便到了山顶,回头一看,断子期也已在身后了。钱贵南就地而坐,道,“好轻功,真不愧是飞天剑客。”断子期坐在一旁,笑道,“要不是我反应快,真不知要被你落下多远。”
二人意气相投,惺惺相慕,说话之间,早把葫芦中的酒喝尽。二人也都有了一些酒意。钱贵南这时站起身,道,“听说你打败西南两大邪派高手的时候,一招‘飞星流转’,无人能及。今天正是机会,我倒想领教一下你的寒星剑法,到底有多厉害。”断子期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也站起身,道,“我已三年未使剑了。”钱贵南趁着酒劲儿道,“我管你几年使不使剑,总之,我今天就想和你较量一下,看看是你的寒星剑法更高明一筹,还是我的云派剑法更厉害一层。”说罢,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随手截下一段松枝,三削两修,一把如手臂长短的木剑便成了型。断子期又看了看钱贵南,淡淡一笑,借着酒劲儿,似乎也想知晓一下云派剑法的威力,右手遂从腰间抽出玉笛。
钱贵南翘了翘嘴角,左足一点,人已像一片云团般袭向断子期。断子期横笛一挡,顿感一股强大的劲力袭向心胸,心中不禁暗道,想不到这家伙的内力竟如此深厚。暗想之时,也不觉在玉笛之上输进了内力。这一木一笛,虽非薄刃利器,可是载上了两人的上乘内力,实可削金断钢。
只看这一边如一团火云,另一边却如千点寒星,活脱脱一幅玉京星夜图。白云苍狗,星射北斗。不觉之间,二人已拆过百招,胜负却仍未可判。
两人借着酒劲,愈战愈酣。钱贵南斗得兴起,飞身一剑,又是直冲断子期面门。断子期见他攻多防少,已露出了零星破绽,横笛微挡,借劲转身,间隙之间,却用笛子一端在钱贵南左侧少腹轻轻划了一道。
这时,钱贵南忽地停住脚步,微微一笑,略显佩服之色,道,“断兄的剑招果然更胜一筹。”断子期谦道,“百招过后,胜负已在侥幸之列了。”钱贵南道,“胜了便是胜了,剑招上的高下,哪还容得半点侥幸?方才若真是一把兵刃,我不已然血染衣襟了?”断子期淡淡一笑,知道钱贵南是一个据理而言的人,不便过于自谦。
钱贵南又道,“我虽然剑上输了一招。可我云派的内力不一定会输给你。”说罢,手中松枝早弃,竟伸出双掌,直逼断子期身前。不过掌来得快,断子期反应更快,反手把玉笛插入腰间,继之稳稳地接住了钱贵南的双掌。
但看四掌相对,内力共进。表面看来,虽没有方才眼花缭乱,不过内力相拼,若有半点差池,非数月不足以恢复体力。
毕竟这二人内力相较如何,胜负何属,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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