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店时已经是凌晨,我去洗澡,出来时繁音正坐在床对面的沙发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白兰地。桌上摆着酒瓶,竟然已经见底。我才洗了半小时,难道他除了精神病、家暴还酗酒?
他指尖一根渺渺的香烟,烟缸里有六个烟蒂,以至于满屋子都是浓浓的烟味。
我才洗了半小时,显然他是故意的,我说:“这是我的房间,你的在隔壁。”
“结账的人是我。”他倚在沙发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这里住着我老婆。”
“那就不准你吸烟。”
“我又不亲你。”他嚣张地冷笑。
“那你别跟我一起睡。”我钻进被里,蒙住头,尽量遮住这呛鼻的烟味。
被子外传来他朦朦胧胧的声音:“你睡地板。”
我闭上眼睛,试图睡着,却慢慢开始觉得窒息。
突然,有人掀开了我的被子。
他快速地压下来,将我企图推他的手攥住并按到我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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