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拿起电话,犹豫来去,都只能选择打给韩夫人。
她似乎并不意外,接起来问:“灵雨?”
“韩夫人。”我不敢说那是我哥哥,因为蒲蓝就是因此而接近我,虽然这样很矫情,但我不想让繁音知道这层关系:“我想替苏悛求个情。”
韩夫人没说话。
“他是我的好朋友,读书时我们的关系就很好,他也很照顾我。”我说:“我想求音音不要杀他。”
“关系很好?”韩夫人问:“那怎么之前你受苦,他却没有过问过你。”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一对音音说,他立刻就会想到是你。如果他是个女人,音音也不会说你什么,但他可是个男人。”韩夫人说:“音音从来都不认为男女之间有友谊,而且他的心一点也不宽,你替他求情只会让他多心。”
“您说的我都清楚,但苏悛哥哥以前真的很照顾我。”其实我觉得这件事的成功率很低很低,但我还是想试试,因为完全没有行动会让我良心不安:“求求您了,只替我跟他说一下……”
韩夫人答应后,我就坐在电话机旁等。
说不怕是假的,我已经在脑子里勾勒出了几十种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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