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纵然如此,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但一直等到深夜,都没有等来一个电话。
我便先去睡了,梦里突然觉得痛,忍不住发出声音,下颚却突然传来剧痛,喉间蓦地传来剧烈的恶心。
我张开眼睛,立刻傻了。想要合上牙齿,下颚却被捏得几近脱臼,只好拼命地用手指抠他的手臂,扭他的肉,却无果。
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忍受完的,推开他冲进洗手间,拼命狂吐,连胆汁都呕了出来。胃里火烧火燎的,眼前也酸得不行,我感觉自己被他彻底地糟蹋了。
直到我再也呕不出任何东西,忽然听倒繁音的声音:“感觉不错。”他笑得异常兴奋。
我循声望去,他正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神色悠然:“跟苏悛也这么玩过?”
我霎时便说不出话。
显然,他是在用男人惩罚女人的终极手段惩罚我。
这样一来,我的确无话可说。
他却变了脸色,走过来攥紧了我的头发,迫我仰起脸。他凶狠地问:“觉得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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