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说完,阿昌就敲门,说三楼的人越闹越凶,让我们还是走。
我回去骗繁音说警察来处理,要先带他回家。他巴不得这样,赶紧跟着我回家了。
最近阿昌已经派人走访了我们家附近的邻居,虽然没有发现任何监控设备,但发现窗户正对着的几家邻居都已经被人买通,他们交代是有人给了他们钱,要他们用“自己的方式”搞清这栋房子里的事情。
但他们的上线是一个一直以来都跟繁音不对付的小家族,因为上线已经死了,小家族也并不承认。阿昌说这种事是常态,他们已经在收拾小家族。具体怎么收拾就不告诉我了,但想也知道很恐怖。
邻居则比较简单,他们这是违法行为,安排律师去吓唬一下就解决了,所以我家周围重新变得安全。
阿昌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尽量快点把繁音变回来。
可我一点都不希望,他好不容易回来了,我巴不得他一辈子都这样,我俩甜甜蜜蜜地过日子。
最近几天,繁音的状况一直都很稳定。我骗他说我休息,他高兴得不得了,整天都腻在我身边。
因为他受伤,我就负责做饭,他则每天腻歪在我身边,帮我干点小活儿。
但我能看出他心事很重,肯定是为了人格分裂的事,便找机会问他:“你需要去看医生吗?”
“我害怕。”他扁着嘴巴,忧郁地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