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朝窗外看去,饭店?
蒲蓝已经下了车。
我也连忙解开安全带下去,跟他一起进入餐馆。
侍者询问预定,蒲蓝报过后,他便把我们领到座位上,倒了两杯酒,上了两小碗蘸料给我们。
我跟他面面相觑地坐了一会儿,直到他问:“不试试?”
“你伤还没好吧。”
他点头,端起酒杯,很认真地说:“但我已经没法再呆在医院了,饭太难吃了。”
“哦。”
他今天看着比那天随和多了,真不可思议。
“试试。”他又说了一遍。
我连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很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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