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蓝没吭声。
这餐厅的服务真糟,蘸料上来这么久,都不上硬菜,饿死人了。
蒲蓝再度开口:“苏小姐?”
我连忙打起精神:“蒲先生。”
“我本来想保持风度,但请你理解我已经两星期没吃饱肚子了。”他皱着眉头,满脸无奈地说:“我先开动了。”
我点头:“那我催催菜。”
他一愣:“催菜?”
“是。否则你开动什么?喝这碗黑乎乎的蘸料吗?”
他呆住,半晌才说:“这是汤。”
汤只有几口,而且已经凉了,但还是能喝出浓郁的牛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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