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脸已经冻紫了。”他已经把外套递了过来:“穿吧,放心,没下毒。”
我的确已经快冻死,便没再矫情,接过大衣穿在身上。翻毛大衣果然不是盖的,好暖和。
他笑了起来,问:“是不是没带钥匙?我帮你开锁?”
“开锁要找警察局的。”我说:“我没带证件。”
“我是说我开。”他每次笑都会眯起眼睛,样子就像那只豹子:“只要你别报警。”
我连忙从头上拽下一个盘头用的卡子,问:“是不是用这个开?”
他一愣,接过卡子笑起来:“你还挺熟。”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他把卡子掰了掰锁眼,动了没几下便传开喀嚓一声,门开了!
他拉开门,得意地说:“请进。”
我连忙进去,家里已经落了一层灰,冷得像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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