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蒲蓝让我觉得很不安,但他至少帮我开了锁,何况他要进来,我就不敢把他推出去。
我把餐桌和椅子擦了擦,问:“你想喝什么?咖啡还是茶?”
“咖啡就可以。”他坐下来,微垂着头,没有乱看。
他和繁音都是那种举手投足很有教养,但有时非常没风度的人。这大概就是好的家教和不好的人品吧?
我把咖啡放到他面前,说:“我家太冷了,我先去把壁炉生起来。”
他说:“我帮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就行。”我家壁炉是电子的,一袋柴火没多重。
“确定不用我?”他指着我的脚,说:“你受伤了。”
“确定不用。”
我很快就搞定了壁炉,但家里现在依然是冷的。
回到餐厅时发现蒲蓝正搓手,才想起他的外套给我了,他身上只剩一件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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