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说得那是什么话。”罗嫚撇撇嘴:“蒲小姐好歹都救过你的命。”
可不?我现在才想通这事,既然蒲蓝觉得我是苏家的女儿,她是蒲蓝的姐姐,肯定也是冲着这个。否则我俩非亲非故,她经营赌场,怎么可能是善茬?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对情敌使好心。
明天既然要去,有身体面衣服也是应该的,我便没有再推辞。
这旗袍开叉不高,整体偏保守,穿起来还蛮有安全感。
这天晚上我给自己煮了点东西吃,在辗转到半夜。突然听到电话铃声,竟然是繁音那边的号码。
我确实有些心动,接了起来,却听到稚嫩的声音:“阿姨?”
“星星?”
“嗯。”她的声音很小,又那么甜,一下就让人想起她可爱的小脸:“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是元旦说的。”我说:“要说过年好。”
她发出铃铛一样清脆的笑声:“过年好。”
“你也是。”我说:“等有机会给你补红包。”但愿我俩还能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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