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还想说点什么,一时间却只剩沉默。
她也过了很久才说:“阿姨,我要睡觉了。”
“好。”我是:“盖好被子,脚凉就用暖宝捂一捂。”
“嗯。”她的声音低了下来:“阿姨?”
“嗯?”
“晚安哦。”
“晚安。”
“我会想你的。”这一句声音小得几乎让人听不清,然而夜色太静,每一个字我都听清了。
挂了电话,我的心情好了很多。虽然我对繁星的感觉很奇怪,若说感情也算不得深,但难得她还在过年时想到我,这感觉还真温馨。
第二天一早,我五点钟就被自己惊醒。收拾自己、吃了早餐,这感觉就像要赴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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