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音也是奇怪,竟然到现在还没派人通知我几号去诉讼离婚。难道他真如他所说还要我?算了,就凭他的那几句话,即便他还要我,我也绝不要他了。
我从早晨等到下午,妆都脱了一半,才想起蒲蓝说得并不是早上来接我,不由暗笑自己的过分紧张。正打算卸妆打个盹,手机就响了,是蒲蓝的号码。
我朝外一看,他的布加迪就停在我家门口。
我挂了电话,披了件外套出去上车。
蒲蓝扭过头来,抬了抬墨镜,弯起了嘴角:“很漂亮嘛。”
“谢谢。”
他没说话,摆正墨镜,掏了掏口袋,又扔了两个小盒子出来。
是两颗糖,一个画着金星,一个画着火星。
“我要金星。”他一边说,一边发动了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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