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我骑大马我就也向着你。”她提出要求。
“你爸赢了。”我哪有力气把她架在脖子上?她都三十多斤了。
她便“嘁”了一声,说:“那你就不要生气了嘛。”
“那你回答我的问题嘛。”我说:“认真点。”
她板着脚趾头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说:“那我还是只有一个爸爸呀,所以我爸爸就是我爸爸呀。”
“可是你爸爸不这么认为。”
“管他哩,反正他是我爸爸嘛。”她又不好好说了,躺了下去,耍赖说:“妈妈我真的好烦哟,我困了想睡觉……”
“那不问你了。”其实她已经给我答案了,那就是她爸爸,她只有那一个爸爸。我也知道,其实问她不会有结果,因为她没有直面过那个给她造成危险的人格。
接下来念念没说话,我便又想起之前的那通电话,想起他那种,既不像他自己,却也不像第一人格的沉静语气。那个我爱过的人消失了,而他成了一个全新的,陌生的……敌人。
我的心仿佛被挖掉了一块,简直……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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