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林准易终于走了,我的心情也稍微平静多了,便去找星星。
我敲门进去时她正在书桌边坐着,桌上摆着一个用电学实验用的开关、电阻、电线等原件连成的电路,上面彩色的小灯闪烁着,看上去就像一颗一颗明亮的星星。
我把水果放下,问:“这是什么?他在教你做功课?”
“嗯。”她打开了电路的刀闸,小红灯熄灭了,草草地把它扔进了抽屉里。
我顺势坐下,问:“最近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目光中对他的厌恶毫不隐藏。
进门之前我已经纠结了半天,却还是只能选择直接问,便说:“你妹妹说那天他强吻你,还摸你,有没有这回事?”
她一愣,说:“有,但那是我同意的。”
“那他那样说你,”我说:“也是经过你同意的吗?”
她先是沉默,随即垂得更低:“我不知您在说什么,我想您可能误会了。”
“念念说他问你,能跟以前那个做,为什么不能跟他?”我问:“是念念听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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