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不能剧烈运动,更不能受刺激。我可不希望他一命呜呼,免得我和孩子们在他老爸那里吃亏。
他没动。
我又使劲拉了拉他,骗他说:“我恢复得不好,有点疼。”
他还是没动,许久,一阵窸窣,他爬了回来,躺到了我旁边,把头靠到了我的头旁边。
这下我可以看清他了,果然脸色苍白。做不了还想做,真想揶揄他几句,想想可能会气死他,只好沉默了。
我问:“需要让医生来么?”
“不用。”他的声音很疲惫,一边拉住了我的手,往他身上某个血液集中的部位拉。
我只好使劲抽出手,问:“不要命了?”
他沉默了一下,还嘴硬:“又不是做一下就会死……”
“这么确定?”
他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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