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继续咄咄逼人:“这么说已经拿五朵金花测试过了?”
他的眼珠子滑到了我这边,有点不忿,却没说话。
“睡觉。”讨厌,撩得我也睡不着了。
我使劲闭上眼睛,却感觉他还在拉我的手,企图满足他找死的需求。我想他总不想送命,就是欠管教,便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感觉他的小兄弟抖了抖,他整个人也过了电似的,总算放开了我的手。
后半夜睡得比较安心。第二天一早,我照例在怜茵喝奶时醒来,发现繁音已经不见了。
现在才六点,他走也不急于这一时,但念念肯定没醒。
我喂了怜茵后,便带她一起找繁音。他正在书房,阿昌也在。我这才想起,昨晚知道我睡着,阿昌依然没有来。
我便进去跟他打了招呼,问有什么事。繁音说:“昨天阿昌拿来了计划,我觉得不合适,让他找我爸爸改了拿给我看。”
我问:“那改好的呢?”
繁音把桌上的文件拿了过来。此时怜茵正躺在婴儿车里眨巴着眼睛瞅繁音,他的注意力就被她吸引了,握住了她的小脚丫。
第一步当然是疏通关系,且让律师一起拖延案件时间。然后是买通警察局的一些高层,让他们抽走关键证据,令案子无法起诉。这一步本来比较难,因为救我时用掉了几乎所有可靠的关系,但我养父介绍了很好的中间人。有了中间人,就可以再建立新的关系,但这么突然不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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