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找了一会儿,他忽然开了口:“繁太太。”
“嗯?”
“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好。”
“您为什么到现在依然不离开他呢?”他说:“或者您可以不回答。”
我问:“您看不出来么?”
他摇头:“我认为和您丈夫在一起,需要承受很多痛苦,因为他的情况很严重。”
“如果不是被困在这里,现在我正在医院跟他谈,因为前些日子他很害怕,一直说他搞不懂我为什么爱他,他觉得他和第二人格会对调,那样如果我依然爱他,就恰恰证明我爱的是第二人格,而如果我不爱他,又是他拥有着和我的一部分记忆。”我说:“听起来很拗口,也很可笑,也很没劲,前几天刚刚听到时,我就是这么觉得。”
他没说话,这种时候他不需要说话。
我继续说:“但其实,我一直都忘了,他和第二人格是同一个人,我始终爱着这个人,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个人也始终爱着我。这么多年,我总是在想,结婚那天,我们对对方发誓,说无论生老病死,无论疾病健康,都要一生一世。所以您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是,因为从我内心来讲,我丈夫始终是那个爱我的人,但他有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