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吭声了。
我问:“这个回答使您满意么?”
“很满意。”他笑着说:“我的创伤使我无法相信爱情,我认为很多人以爱的名义行绑架对方之实。但我依然觉得,全心全意的付出是很好的事,只要你觉得舒服。“
“我以为您会说,我也有病,建议我治治。”
“也许有些医生会这么认为,但我不会。”他说:“你不觉得痛苦,或者说,你可以消解这种痛苦,我为什么要认为你有病?”
“就是……我留在这种关系里。”
“我的确不建议,因为它风险很高,尤其是对孩子。”他说:“但看得出你情况特殊,而且你思维清醒,可以自己决定。”
我不由说:“谢谢您,您真是很会说话的人。”
“如果不能设身处地地体谅对方,那我又何谈治病?”他说:“如果经常自杀的患者来找我,而我只会一味地指责他,让他不要逃避,或一味地教育他,让他学会坚强,但我怎么可能帮得上忙?我问您这个问题,也只是因为我想了解,他的病情因您而起了变化,因此,在今后的生活中,我会很多地询问您,希望可以了解到你们感情的全貌,加深对他心理变化的了解。”
我点头:“好,说真的,和您聊天很舒服,所以只要不涉及太隐私的事,我都会说的。”
“好。”他笑了起来,问:“书架里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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