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音说:“设备检查得怎么样了?”
“所有视频和监听记录都在源源不断地发往外面。”心腹说:“所有房间的视频画面全都被篡改了,而且消除了修改记录,要仔细查得从基地派人过来恢复。”
繁音点了点头:“其他损失呢?”
“财务账户也受到了一些影响,房产也被转让到了一个陌生账户名下,这个账户需要花一点时间来调查。”他说:“另外,现金损失非常大。初步估算,有接近三亿欧元。”
繁音点头,说:“知道了。”
心腹走后,繁音好久都没说话。我按捺不住,问:“这件事不是光为了钱吧?”
“查查看看账户是哪边的。”繁音说:“过来扶我一下,先回家去。”
我忙过去扶他起来,他身体已经轻多了,显然有了些力气。但他出去时,路过阿昌留下的那摊血时依旧难过地侧开了脸,仿佛一看就又要哭了。
我们一起一下了楼。
黎医生已经解除了催眠,但佣人都昏睡了,因为很累。为了保障宅子的安全,必须留下一部分人在这里看管,繁音让黎医生和我们一起回去,我们便一同上了车。繁音在车上问了问刚刚心腹说的事,得到的答案一样,黎医生还说:说这水应该就是我们发现的这种药,所以这些人都被利用药物进行了心理暗示。我建议请医生来干预,尤其是您父亲,千万不要责怪他们,他们已经被控制了。”
繁音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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