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听不进去,因为我们从一开始就告诉过繁老头,不准米雪和我们住在同一屋檐下,结果他还是一意孤行。这种感觉任谁都会觉得窝火,因为他肯定不是一开始就被下药,他纯粹是不信邪。
之后便回了家,夕阳已经开始西沉。
林准易仍在我家,而且在客厅。我们一回来,他先对我们说:“我已经监听到,那边正在安排释放大小姐,她已经被带上警车,很快就会通知我们。”
繁音点了点头,听他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
准易一下就不说话了,望着他,目光沉重起来。
“跟我来。”繁音捏了捏他的肩膀,准易跟上了他。我想跟去,但繁音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在家里。
一直站在门口,神态平静的林叔也跟上了车,显然他们都已经知道了,肯定是去看阿昌。
车一开走,我立刻下了楼,进了地下室。
米雪身上的脓包已经开始化脓,我打开通话器,陪我下来的佣人叫了她几声,没有回应。便操作机器浇了一桶冰水,她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我说:“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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