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算了。”繁老头说:“咱们就再等等吧。”
“没有别家做这个的了吗?”
“有啊。”他说:“可你得知道,不是你只要给钱,人家就肯定给你消息。而是要关系够好,确定你不是来陷害人家的,人才愿意收你这笔钱。爸爸可是清清白白的,从来没有跟这些人有来往。”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难听呢?我也很清白啊!
挂了电话之后,我特意让准易查了查,发觉我们的确很少这方面的关系。尤其是要同时满足既给那间高级女支院提供女人,又要和所有开会的家族都没关系,实际上却和我们关系不错这几条的,真的只有蒲蓝。
起初我还挺坚定,但转眼又是三天,繁音始终没有消息。
韩夫人的会也没有开完,我爸爸那边依然是珊珊姐控制着电话。我感觉所有能帮我的人只剩一个最靠不住的繁老头,而他也很慌,整天给我打电话叨叨叨,因此弄得我更加焦虑。
念念当然也坐不住了,每天都跟我要爸爸。
这些情绪令我本身的焦虑更重,开始考虑要不要联络一下蒲蓝。
第七天时,是林太太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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