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原本计划繁音安排,但他还没消息,我只得请繁老头出来安排。
葬礼倒是还算平静,上午下葬后,准易要送他弟弟去新加坡城,但正准备出发,医院打来电话,说星星醒了。
于是准易考量了一下,对他弟弟交代了几句,说他得去看星星。
我和繁老头一起送准易的弟弟,到机场后,我们交代了几句,便让司机在车里看着繁老头,我自己下车把孩子送上飞机。他妈妈上午刚刚下葬,现在就要走,心情很不好。我安慰了他一会儿,说:“费先生已经答应会把你带在身边教导,他那边条件很好,也最安全,不会让你出事。等你哥哥和嫂子安定下来,就接你回来。”
他不说话。他母亲之前因为病比较不理解我们,认为阿昌的死都是我们搞的。这孩子很小,还不明辨是非,因此受了他妈妈影响,很不理解。
我见说这些没什么用,只好希望时间能让他慢慢理解,便下了飞机。
随后舱门关闭,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猛地一瞧,突然看到机窗上繁老头微笑的脸。
反应过来时飞机已经滑行了!这老头是几时下车跑掉的!
我连忙回去,发觉司机正捂着脖颈上的红痕,手里拿着繁老头的皮带。我知道繁老头力气大,但他才割腕自杀不久,一只手完全是残废的,又看不见。我的司机也是好身手,没想到居然中招。
我询问了司机,得知繁老头是突然勒住他的脖子,迫他无力,然后老头自己探过来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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