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极了,只得打给费先生,告诉他老头儿也上飞机了。
费先生则说:“我知道了,他刚刚打给我了。没事,他只是寂寞了,我会让他乖乖待在我家。”
“好。”
的确,这老头被繁音像动物一样地关了这么多天,身心又遭到了摧残,现在想见见老朋友也好。我相信费先生不会胡搞,取得了他的保证后,只得先这样了。
之后我去看星星,她已经彻底醒了,可以说些简单的话。准易在病床边坐着,她见到我之后,立即露出了一脸高兴,目光粘着我,一眼都没有看他。
哎。
她的情况,我也不好说现在的状况,便只安慰了几句,便叫准易一起回去了。
一进家门,念念立刻跑过来说:“妈妈妈妈!有个叔叔打电话来!我接的!”
“说什么了?”
“说他知道我爸爸在哪里!”她说:“他要是你给他回电话,他说他叫蒲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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