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说:“她知道自己没资格。”
我记得他说过,阿飘家里从前是非常厉害的,也就是说,她比一般的平民女孩更清楚规则,知道以她的身份,自己最多能爬到什么位置。但我记得韩夫人的出身很普通,可她嫁的三任丈夫都是巨富。
由此可见,资格不是不能改变。
原因或许只是因为他认为她不值得,或是理性的不值得,或是感情的不值得。
这个话题让我俩的聊天陷入沉默,我看向念念,她仍睡着,且皱着小眉头,手指攥着下面的布料。这孩子脾气不好,时常在梦里生气,我便握住她的手,轻轻揉了揉,她松了手。我说:“我们回去了,我小女儿该吃奶了。”
他点头,说:“谢谢你陪我聊这些。”
“本来说起这个话题是想让你不痛快,因为你举止过分。”我说:“但你刀枪不入。”
他先是动了动,像是要站起身,却忽然朝我倾身过来,说:“这个时代已经不需要贞洁烈女了,你总不可能想当然地认为我是出于人道主义才帮你。”
不管阿飘是不是他的人生挚爱,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他之所以对我那么说,纯属我养父的地位,而且我养父显然把对我的安排对他透露了一些。这应是为了拴住他,使他愿意帮我。蒲蓝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着实非常功利。
“我没认为你是出于人道主义而帮我。”我说:“但那都是后话,咱们说好的,现在你是出于人道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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