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了弯嘴角:“不,是出于将来的回报。”
“投资是有风险的。”我说:“既然是将来的回报,就没有现在就取的道理。”
“投资是要见甜头的。”他一边说,一边快速地在我的嘴唇上啄了一下,我想避开时已经晚了,只好本能地伸手推他的胸口,却又被他握住了,幸好没有再往前靠:“又不是没亲过,至于这么大反应?”
“我孩子在这里。”
他侧过脸瞟了念念一眼,没说话。
我借机推开他,站起身说:“将来的事是将来,希望你别再这样。”
他坐在地上,双手向后撑,没有说话。
我知道我的拒绝一点力度也没有,我甚至不能把他从我家撵出去,因为狂犬病疫苗是他的,我需要用他做人质。
之后我也有很多用得上他的地方。我也觉得自己这样很不好,然而局面要求我必须做出忍耐。
我也不再说了,过去抱起怜茵,想叫醒念念,又觉得算了,正要打电话,蒲蓝已经站了起来,说:“我抱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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