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一口气,跑去念念房间,幸好她没醒,叮咛了女佣让她锁好门,女佣说我在流血,给了我一块手帕。
我用手帕按着头,又不放心繁音,在卧室找到了他。他正躺在沙发上,黎医生站在旁边,手里握着那块表。
我连忙过去问:“他怎么样了?”
“他没事,我给他加了一个心理暗示,让他睡得久一点。但不影响第一人格醒来。”他问:“您的额头怎么样了?需要我帮您处理一下么?”
“不需要。”我说:“我请其他医生帮我就是了。”
“我先帮您包扎吧。”他关切道:“血已经渗出来了。”
毕竟别墅的面积太大,医生赶过来需要五分钟。于是我就答应让他帮我检查一下,检查过后他说:“不用缝针,我可以直接帮您包扎,不过等包扎之后,还是建议您到医院检查一下,毕竟磕了头。”
我点头,说:“谢谢。”
他笑了一下,随后让我闭上眼睛,说:“痛得话可以捏我的腿,不要抓我的手臂。”
我有点想笑:“有人会痛到捏您的胳膊么?”那不是影响他包扎了?
“有的。”丝丝痛感传来,是他在清理创口:“我之前的女朋友就曾这样过。我帮她清理伤口,她却捏我的胳膊,影响我做事,差点对她造成二次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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