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我说:“我对疼痛的忍耐力还是蛮强的。”
“您是戒备心比较强的人,也不喜欢依赖别人,很能容忍。”他说:“通常这样的人,在童年时没有得到很多依赖父母的机会,她在成年后会不断地找机会弥补。”
“这算是好还是不好呢?”
“好与不好都是相对的,”他一边忙活,一边说:“但是对您有一个建议。”
“您请说。”
“无底线地容忍和退让也是一种极端,这种极端压抑的是您自己。您肯定有这种经历,就是你有时会想起你曾经因他受到的伤害并且感觉到愤怒,即便伤害发生的当时您已经选择了原谅。可是您没有将压力发泄掉就选择了原谅。”他说:“这样很不好,压力不会消失,而是累加,形成秋后算账,这会给您带来很多负担,也会带来心理问题。而且,只要你们之间的婚姻一旦走到尽头,即便您先生的病控制甚至治愈了,您反而也不会回头。”
他说的很对。
但不是我不当场发脾气,而是我没有机会。我确实总对繁音有气,即便是现在。只要一有事,它就会爆发出来。
我也没有那种想要跟他相扶到老的期待,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癌症患者,撑过一天算一天,自己也不知道哪天会死。
所以我不太想多聊这个话题,只能说:“等他的病好了,我可能就不会这样了。”
好久之后,才听到他的声音:“我不知道您是不是明白,他的病是治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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