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给他吃药么?”
他摇头:“现在即便是吃药也帮助不大。”
“早就让你给他开,你就是不开。”我说:“没见过哪个医生像你这样,专门跟患者做对。我们不吃药,你嫌不配合,肯吃药了,你又嫌不人道。”
他的神态依旧很平静:“现在吃药真的没意义,而且他的情况肯定会稳定很久。也就是说,第二人格没有被消灭,而我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够再次出来。”
我说:“那我就关着第一人格。”
“您试试吧。”他说着,让开了门口。
我带着人进去,繁音依然躺在床上,气色还是蛮好的,比上次见面时又壮实了一些。
男佣过去打开桌子,我把托盘放上去,见他看着我,便朝他笑了一下,说:“给先生解开链子。”
佣人过来解开链子。
我调起了床头,繁音这才搓着红肿的手腕,不冷不热地问:“来干什么?”
“来陪陪你。”我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想要亲昵些,但他侧脸躲开,嘟着嘴巴的样子就像个小孩子。我便放下手,说:“那天我听到他醒了,跟医生讨论些有的没的,还在研究怎么杀我。我很生气,没忍住把你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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