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我便柔声说:“你别动,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他便看了我一眼,忽然冷哼一声:“装得挺像。”
我心里当然不喜他的态度,但大事在前,我要先忍。便说:“打你是我不对,那等你的病好了,我就让你打回来。”
他依然没吭声。
我握住他的手,说:“音音……”
话音未落,他猛地棱起眼睛,挽起袖子,攥着拳头问:“那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他手臂上若隐若现的针孔,没有说话。
针扎是很歹毒的手段,疼却不致死,伤口也不易好。
我没觉得理亏,但想不到什么好词,便没说话。
“口口声声说我做了这样那样对不起你、出卖家族的事,你倒是拿证据来。”他阴沉着脸说:“苏灵雨,你有什么要求就直接说,我都能成全你,何必这样拐弯抹角?”
我说:“我亲眼看到了视频和信件的副本,但当时没有拿,他说给我发,但中途被人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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