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佯装高兴地问:“如果这是我公公他们留下的痕迹,是不是很快就能找到他们了?”
“对,这里是一处得天独厚的躲避场所,没有找到任何打斗的痕迹,所以他们可能只是出去了,还会回来。”他说:“我们这几天还遇到了一些鬼鬼祟祟的人,但没有抓到活的,死得也难以找到任何信息,但你别急,很快就有眉目了。”
“这样啊。”我说:“真是谢谢您了。”
“你不要来看看么?”他说:“我知道音音已经回去了。”
我说:“不了,音音身体不舒服,我还要帮他。”
“那就让音音来吧。”费先生说话的语气从来都有一种严肃而且不容置疑的气势:“工作怎么会比找自己的父亲更重要?”
我没说话。
“在我的印象里,音音一直都是个有教养有情义的孩子。”他开始给我道德压力:“从来都不会犯低级错误。事发到现在,我儿子放下了一切工作,我也赶来,作为儿子的音音却始终都没有出面,你可以代表他,却只来了一次。我姑且能算是你的长辈,我想问你,苏先生是这样教你做事的吗?”
如果我跟他辩,难免就要暴露我真实想法,到时他必然会趁势挥舞道德大棒把我打个半死。
我只好说:“对不起,费先生。我只是觉得自己去了也只能给你们添麻烦,就没有去打扰,没有考虑到你们的感受。”
“没关系。”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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