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就动身。”我说:“明天一早。”
“不用。”他说:“结果后天中午才能出来,你后天早上动身过来。”
“好。”我千恩万谢得道了歉,挂了电话。
我当然不能去,也不想去。而且他这样一催我,反而让我心里不舒服。
思前想后,便拨通了蒲蓝的号码。虱子多了不痒,反正在繁音心里,我和蒲蓝之间早就不清不楚,如此,就更没必要藏着掖着。
蒲蓝很快便接起来,我问候了他一会儿,他便问:“又有什么麻烦了?”
“两件事。”
“一件是要向我打听最近其他家族的情况。”他笑着说:“我中午刚才听说小家族王家的管事心脏病突发猝死,这么一会儿接了十几个电话了。”
我说:“你消息真够快的。”
他只笑:“另一件我就想不到了。”
“另一件是我公公失踪了,费家一直帮忙找他,现在费先生嫌我们家没来人,很生气,逼我出个人过去。”我说:“我实在抽不出人来,所以就想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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