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等他絮叨完,便站住脚步,说:“黎医生,我一直敬重您,但我讨厌伪善的人。”
他没说话,肯定很不解。
“您认为我的苦难是我自找的,对么?”
他还是没吭声。
“不止一次地说我随时可以离婚,只是我没有这么选择,不止一次地要退让、尊重他的意思,我不同意他治病是我的错,同意他治病竟然还是我的错。我已经向您解释了太多次,我不明白,您既然这么同情他,为何不同情一下无辜受害的我和我女儿?”
他立刻说:“那是因为你自己可以选择是否跟他在一起,而他不能,他看似强势,其实已经非常弱势,因为他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好。”我扭头吩咐林叔:“从今天开始,不准黎医生离开宅子,每天必须给我留在这里治病,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个月之内,必须让我看到效果。如果不听……”
我看向他,力求使出我最认真的表情:“我想你大概不怕死,或者还不知道死是什么。所以如果不听,我就把你锁起来,一片、一片地割下你的肉,这种死法叫做凌迟。您也是一个正常人,我倒要看看,您能不能选择拒绝。”
他皱起眉头,说:“繁太太,你的心理真是……”
“我早就已经疯了。”我说:“但即便是这样,你不听话,还是要死。”
他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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