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令:“送黎医生回房。”
有人拉他回房间了,过了一会儿,林叔跟了上来,说:“太太,黎医生和韩夫人关系非常好,您这样……”
“查查这个人。”我说:“他太护着繁音了,我觉得他有问题。”
“查他什么?”
“祖宗十八代,尤其是他那个弟弟。”我说:“作为一个医生,这么缺乏公正看待的能力,这里面恐怕会有问题。再请几位其他心理医生过来。”
“别的医生都是老先生的老朋友。”林叔说:“虽然老先生失踪了,但万一他回来,那就……”
“没关系,他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即便回来也要修养一阵子。我担心姓黎的跟韩夫人有什么关系,那恐怕就是韩夫人放在咱们家监督咱们的工具。”虽然我以前觉得韩夫人不错,但谁知道呢?我不敢相信任何人。
林叔说:“韩夫人不会的,太太,您不用太过紧张。”
我没说话,他也就察觉出我不想听,便住了口。
之后就没什么麻烦事,林准易把人召集全了以后,我们就去开会。因为他也不知道我开会要说什么,所以一路上都显得很不安。
我在会议上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大家都很惊讶,我说:“我老公是因为病情,而且因为他做了这件事,让我痛定思痛,下定决心要让他治病。医生说病情可以控制,各位不要太过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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