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在家。”他说:“半小时前,他就知道您回来了,特意放下重要的工作在家等您。”
我说:“我知道了。”
他依然不满:“您最好想想怎么对他解释。”
“那是我的事。”我说:“不需要您关心。”
他又看了一眼后视镜,目光意味深长。
汽车很快开到别墅门口,我下了车,女佣跟上来搀扶我,还推了轮椅。
我摆手表示不需要轮椅,也不用人扶,她们便松了手。
一路把我带到客厅,繁音正坐在里面,林准易站在他旁边,见到我时,脚步动了动,像是想来扶我,但繁音没发话,他便没有动。
我见繁音阴沉着脸,便不再抱希望了,想找个地方坐,但离得比较远,虽然我腿脚不利落,但还是离门近些得好,便没有再往前。
繁音在沙发上靠着,的确如念念所说很虚弱,脸上没有血色,嘴唇也泛白。他的表情倒不像是累,而是有些惫懒。
就这样僵了许久,他才抬起手,挥了挥手。林准易便出去了,经过我时抬了抬眼睛,望了望我,又迅速地低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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