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跟着他鱼贯而出。
待到最后一个将门关上时,繁音才出了声:“怎么舍得回来了?”
我没说话。
还能为什么?傻呗?送死呗?看他这表情,这姿态,已经证明了我这个决定的愚蠢。
他抬了抬眼睛,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命令:“说话。”
我没吭声。
他腾地站起身,几步便跨至我面前,一把便捏住了我的下颚。
我不得已抬起头,看向他的脸。
“说话。”他的神态很平静:“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我虽吃痛,但还能开口:“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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