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她的话说:“你胆子蛮大的。”
她问:“什么?”
“很少有人敢跟他大吵一架。”我说:“包括我。”
她立刻笑了,说:“繁先生是很讲道理的人,可能是因为我是医生吧。”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脸上的笑容比今天的阳光更为灿烂,被我看了这一眼后,便稍稍敛了起来。
我说:“他也不讲道理。你是第一个。”
她不说话了。
我顿了顿,有点按耐不住:“您贵姓?”
“我姓沈。”
“沈医生。”我说:“谢谢你一直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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