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应该做的。”她说。
“如果可以,我想拜托您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跟他见个面。”
她竟没说话。
我问:“不方便么?”
“我知道您想说什么,只有我来的时候,林先生才不在,繁小姐才得以进来。她来求我,说她和您感情很好,希望和您聊聊,我这才做主放她进来。”她说:“但看您现在的表情就可以知道了,这件事其实另有隐情。”
我问:“什么隐情?”
“小姐身体虚弱,各项指标都不易受孕,如果再流产,那会令她的身体雪上加霜。”她说:“小姐年龄还小,不知道做母亲对女人意味着什么,所以最近一直在为这件事闹。”
“这个有检查报告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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