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可能是搞错了,但我由此开始不安,掏出手机打开地图定位,再搜索餐厅的名字,心里猛然亮了一截。现在的距离比出发时还要远,也就是说,司机有问题。
我的心立刻就吊得老高,一边用眼睛死死地盯着司机的后脑勺和后视镜,一边用手悄悄地摸索后排座位附近的所有空隙和储物盒,却越摸越觉得冷汗淋漓——一把枪都没有。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如果没有听繁爸爸的提醒,我今天就惨了。
我连忙用手机给繁爸爸发了个定位,然后就开始想办法:
现在我面临着两个抉择,一个是现在用枪指着司机的头,让他把车开回家,另一个是先假装没发现,慢慢再看情况。
这次一共有二十多个保镖,繁音带走了四个,家里还剩挺多人,毫无疑问应该选第一个,但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后视镜里出现了一辆汽车。
我不敢扭头,因为必须牢牢盯着司机的动作,但从后视镜根本就看不清,也就无法得知那辆车是不是专程跟着我们。
如果是,那现在就有了新的麻烦:如果我拔枪胁迫司机调头回去,那后面的车会不会朝我射击?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我手里的这把枪必然要保不住,几乎等于失去了生的机会。与其这样,我还不如先不吭声,等到了目的地再给繁音发个定位,那样就算我死,也还算有意义些。
这个发现令我不得不暂缓掏枪的打算,不停地观察后面的车,希望发现它其实不是司机同伙的证据,但令人绝望的是,它始终都跟着我们,有时距离稍远,却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繁爸爸发的信息,内容:让他开回来。
看来繁爸爸已经明白我出了危险,也许也能猜到司机出了问题?不论他是否猜到,让司机开回来都是唯一的选择。我刚想给他发消息,汽车就突然停下来了,司机侧了侧脸,说:“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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