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前也经常和这司机来往,但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怕他,以至于一句话也说不出。
司机也没有扭头,只举起了手,并摊开了手心,里面是个遥控器。
“我担保他们不会伤害太太,只是希望和繁先生见一面。”司机的语气和平时说话无异,温和而平静:“但如果太太希望搞些小动作,那么我只好引爆您座位下的炸弹了。”
我连忙问:“是谁要见繁音?”
“这您不用管。”司机将遥控器放到操作台上,再度伸出手:“请太太把手机给我。”
我不想给,却也没有其他办法,便打开皮包,把枪和手机一起拿出来,就近把枪夹进了腿的缝隙里,同时把手机放到了他手里,看司机的表情,似乎并无异样。
司机把我的手机关闭,且打开车窗扔了出去,又道:“请太太把腰带和项链解下来。”
我只好解下来,不过我包里还有一个定位器,而且是直接放在拉链上挂着的娃娃里面的。
我刚想到这儿,便听到司机说:“还有皮包。”
他在繁家服务的年头不短了,显然对繁家的防范手段和找人手段非常清楚,幸好我已经提前把枪掏了出来,便将皮包扔了过去。
司机把我最喜欢的皮包也扔了出去,说:“辛苦太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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