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掀起衣服,把枪别进腰里,因为司机的视野有限,而我的动作又很小,因此他无法察觉。
司机重新发动汽车,我说:“其实事到如今已经不用隐瞒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是谁要见繁音?”
“这真的与您无关。”司机说:“对方复仇的对象并不是您。”
我只好问:“那等下我见了对方,有什么忌讳的话需要注意吗?”
“您不会见到对方。”司机说:“我会送您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繁先生才会与对方直接谈判。”
不会是诳我呢吧?如果是这样,那我何必再等,现在就把枪指着司机的头好了!
可座位下有炸弹,我至少得离开这辆车……
我问:“他们会谈什么条件?”
“这我并不清楚。”司机说:“太太,您没有必要知道太多。”
“这是什么话?”我说:“虽然你说得客气,但其实就是要抓我,那我总要清楚自己的生死,也希望能清楚怎样才能保住我自己的命。这话或许可笑,但我觉得,咱们好歹相识这么多年,就算要我死,也死得明白点。”
司机沉默了一下,说:“当年韩夫人曾制造过一个非常惊人的大案,她把一个家族全部灭门,仅留下了几个当时在国外的活口。后来仅剩的几个人来到了这里,努力发展,策划多年,准备一血家族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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