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画面只是让我恶心,而非恐惧。使我恐惧的是,我知道这一定是小甜甜,因为变态知道她不是念念,变态也没必要去肢解一个小孩子的尸体,他们根本无冤无仇。
只要一想,这在他心里是我女儿,是我的孩子。而他此刻非常享受这个过程,他的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有点天真的笑容。
这,才是真正让我觉得恐惧的地方。
我一度以为,我没有选错老公,错的只是我不知道他原来有这种病。可现在看来我选错了,我从一开始就选错了。
终于,在几乎把这句尸体剁成碎屑时,他扔下了刀子,扭头看向了我。
我还尚未从震惊中缓过来,望着他,不知该如何配合。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
很久、很久之后,他突然弯起了嘴角,稍显诡异地朝我笑了一下。
然后闭上眼,仰面栽了下去。
我的腿彻底软掉了,噗通一声跪到地上,忍不住地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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