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爸爸觉得时间已经过去太久而冲进来时,我依然在呕,胃里火烧火燎的,泛着酸水,眼前冒着金星。
繁爸爸也被房间里的情况吓到了,毕竟满床都是尸块。
我被他扶了出去,在花园里坐了好久。换了新鲜空气感觉好多了,我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给他讲了一遍。
他同样被震惊了,呆了好久,都回不了神。
为了方便医生做出判断,我们之前就连接了监控录像,且做了记录。医生们需要分析一下,没办法立刻给出答案。韩夫人也打来电话,坚持要看监控记录。
传过去后,两小时就有了回音,韩夫人说她正在赶来的路上。
她不在国内,我们等到凌晨一点才等来她。此时医生正在让繁爸爸尽量回忆音音小时候的事,可繁爸爸已经把他能记得的全都说了,所以医生也在等韩夫人。
韩夫人来时脸色很不好,任谁看到自己的儿子做这种事,都不会舒服的。
我们扶着她坐下,她立刻焦急地问:“医生呢?”
“他们在餐厅。”我说:“他们早晨过来,就再也没吃过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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