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爸爸立刻吩咐:“去请医生们过来。”
“不用。”韩夫人问:“他们怎么看这情况?”
“他们的意见还不统一。”繁爸爸回答:“有的认为这是病情恶化,但也有两位认为这是压力的好事,他接下来很可能会稳定下来。”
韩夫人点了点头,又问我:“你怎么中途突然把他放开了?如果攻击你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说:“我只是突然觉得应该放开。”
“太不理智了。”显然韩夫人是觉得后怕,虽然是在抱怨,但的确是在关心我。
“但他接下来的反应证明放开还是对的,放开之前他一直没动静。”繁爸爸的表情也很是心有余悸:“刚刚医又问我,他小时候有没有遭遇过性侵。说如果有,咱们最好要如实告诉他们。”
“他在我这里的时候真的没有!”显然韩夫人并不是第一次被问这个:“有也是林至美干的!”
“这点应该是没有的。”繁爸爸说:“性侵应该有伤,帮他洗澡的一直都是老林。医生第一次问我时,我就问过老林。但医生今天又说,现有的人格分裂患者里,绝大多数都在小时候遇到过性侵。”
“那就查查林至美。”韩夫人一口咬定:“他在我家的时候,都是千树和我爸帮他洗澡,如果你觉得他们两个会对孩子做这种事,那我就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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